昨天的Windows98桌面。我的笔漏不出一丝阳光。
楼房雕刻蓝色的蝴蝶花纹,看上去就像排列整齐的跳棋方格,缀满晶莹坚硬的圆子。干货的气味香丰沛的海。破旧的雨把天空的理想推到极致;它湛蓝色的笑容无法博得更多颂赞。去年的衣裙想念八月夏雨的冷,抛弃人的温度而皈依陌生的天空。天空的灰是染污的水晶,过去属黑与青绿的土地,现在横行于游人匆匆的行走,我侧头看水晶里嘈杂的泡沫,如伐木人仰望白桦的森林。这些雨的重量约定了敲击时不同的乐声,好像尘封在玻璃瓶里的小时候的糖块,编号是童年的日历,五颜六色砸痛那个孩童期待的眼睛。
后来雨小了。夏天雨走得痛快。
云自烟囱冒出一千里纯白色的残渣。
我只能记住我听说和见过的走在雨里的人。这一幕似曾相识。水终于又统治了人类的城塞,坡脊与纵横的水道把无色而沉重的液体啄出流动的缝隙,如天鹅晶莹的羽翼。人生中我重复踩过多少积雨而泛滥的河流。永生本来是一瞬,但它淹没我的全部,舒展的触手,灰色的眼睛。
它很冷,而且有力量;这也许是我们打伞的原因。其实不要紧的,只是难受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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